七點五十分,南洋近海港灣。 一輛歐陸車緩緩停在沿海輔路的道邊。 賀言茉下了車,阿勇也適時降下車窗問道:“小姐,真不用我送你回學校?” “勇叔拜拜。” 賀言茉踏下海岸邊的臺階,邊走邊擺手。 阿勇也沒多說,打著方向盤調轉車頭就回了別墅。 對于賀言茉的安全問題,他們這群琛哥的老部下從來都不擔心。 別看她長相絕美嬌艷,打起架來能把賭場給掀翻。 阿勇作為親身經歷的旁觀者,對賀言茉的身手超有自信。 待歐陸車駛遠后,賀言茉反身又折回了海岸輔路,她望著隔街的海景公寓,笑得狡黠又滿足。 “賀小姐。”賀言茉剛走上斑馬線,背后傳來一聲輕呼。 她回身,馬尾辮在腦后甩出一條優美的弧線,“青雷哥?” 青雷禮貌地笑了笑,“請隨我來,家主在海邊等您。” …… 夜幕的海邊,路燈的光幕氤氳在四周,海浪,沙灘,微風,漣漪,組合在一起,有種遼闊的浪漫。 前方不遠,一頂白色的帳篷扎在沙灘中央,旁邊是圍著紗簾的餐桌。 賀言茉徐徐靠近,而青雷卻停在了十米外靜候。 帳篷前,是商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