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師莫不是跟我開玩笑吧,誰都知道我大周的太子是周恒,而并非是本王。” 周怔提醒了一下嚴世文。 但是心中有了幾分變化。 嚴世文點點頭。 “殿下說的沒錯,大周的太子是周恒,但是未來的儲君未必不能是殿下您!”嚴世文說道。 太子并不是唯一的選擇。 誰說坐了太子就是未來的儲君,太子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,古往今來,多少太子,能有幾人順利坐上了皇位。 “為什么選擇我?” 周怔問道,他不至于單純的相信嚴世文他們沒有任何的想法,是完全的送溫暖。 “我知道殿下迷茫,但是我可以告訴殿下,我們和周恒之間有過節,相信不用我多說殿下你自己也應該知道的。” 嚴世文笑著說道。 周怔自然是明白嚴世文在說什么事情,北魏和周恒之間自然是有過節,而且是很大的過節,周恒可是打敗了北魏的虎賁軍。 “就因為這個?” 周怔繼續問道。 “并不全是,但這是最直接的原因,其次是如果殿下坐上了大周皇帝,我們北魏能夠和殿下建立友好關系。” 嚴世文笑著解釋道。 至少在嚴世文看來周怔比起周恒容易搞定。 “你覺得本王會答應你們的要求嗎?”周怔笑了笑,這件事情非同小可,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答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