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九三章 決不能出事
這個問題,秦傅君也想問他,想問他們之前是不是認識,想問那晚是不是他。
也就因為庾慶這走來的一問,秦傅君又有了一種強烈的直覺,是他,就是他,那晚的兇手就是這個人,死的那個昆靈山弟子是替身,是障眼法!
她這份直覺來源于某種判斷,來源于她執法辦案的經驗。
在基于此人是那晚兇手的前提預判下,眼前此人與那晚兇手的行事風格有極為相似的一面。
那晚的兇手,明知道在追拿他,卻敢混入他們中間,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死了地靈。
如今的這位,自己故意讓其知道自己可能盯上了他,他不但不回避,反而主動迎了過來。
看似不相干的兩件事,卻都反應出了相同的行事作風,敢于逆勢而為的性格。
但這對她來說,卻又無法當做證據。
面對眼前人的笑問,她甚至有種羞燥感,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胸前的手印,畢竟是未經男女之事的年輕女人,被男人摸了那個部位,無法輕易忘卻,一想起便羞臊難耐。
她不知道對方的笑意里面是不是暗藏了戲謔,只能是暗暗咬牙。
而且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盡管臉頰有些發燙,但還是同樣淡笑道:“當然認識,我們昨天見過的,飯堂門口。”
庾慶感覺不是那么回事,“我說的是在此之前。”
秦傅君:“也許吧,張兄覺得我們之前見過嗎?”說這話時,緊盯對方雙眼的神色反應。
庾慶: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姑娘一直盯著我看,我就在想,這位貌美姑娘莫非看上了我不成?想想又覺得不可能,可能是以前見過,遂過來請教一二。“
這話說的,走到一旁的南竹忍不住咧開了嘴,發現老十五今天的風格有些特別呀,這話聽著像是在當眾調戲人家。
秦傅君頓有些惱羞成怒,可謂恨得牙癢癢,直接認定了對方的話和留在她胸口的手印是一個企圖,故意褻瀆她。
她差點想當場翻臉,但又翻不起,因為不敢,無憑無據的翻臉,影響了朝陽大會的比試,她承擔不起。
她不得不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,臉上只浮現出了一絲不快,“張兄恐怕是想多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