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進一步確定,冷母繼續耳朵貼著門,偷聽里面的動靜。 冷鋒了解自己的母親,他知道,能把門反鎖的母親,一定在門口偷聽。 這些動靜,都是他故意制造的。 冷鋒好不容易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包銀針,已經很久沒用過了,表面積攢了灰。 “給你。”冷鋒強忍著欲望,把銀針給白飛飛。 白飛飛無力,手軟綿綿的,她連拿針都幾乎拿不起。 可她沒開口讓冷鋒幫忙,而且強撐著起來,臉上透著倔強,說:“我去洗手間,不許跟來。” 她不信任冷鋒。 這種時候,換成誰,也會保持一定的警惕。 冷鋒不多解釋,家里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,讓他感到羞愧,在白飛飛面前也抬不起頭。 身為男人,靠這種手段得到一個女人,那是恥辱,不是光榮。 白飛飛拿著銀針,跌跌撞撞,搖搖晃晃地朝洗手間去。 冷鋒瞥了眼反鎖的門,故意將床弄得咯吱咯吱響。 白飛飛蹙眉:“你干什么。” 冷鋒繼續搖晃床,制造出讓人誤會的聲音:“演戲。” 白飛飛瞬間反應過來,冷家人既然做了這樣的事,如果不想撕破臉皮,那就得繼續演。 從一開始,就是演戲,自然也不差這一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