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岳山嚇得差點沒從竹床上滾下來! 又給他打針!還是打這么粗、這么長的針! 唐岳山不怕被毒啞,可他怕打針,那是一種難以言述的恐懼。 人與人基本的信任呢?喂狗了?! 唐岳山再次:“……?。 ?br/> 他寫了他要去告密邀功這幾個字嗎? 顧嬌眨眨眼。 顧嬌嚴肅道:“我有!” 顧嬌:“我就有!” 顧嬌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:“那反正我要毒啞你!” 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唐岳山最終屈服在了一個針頭下,答應絕不將今日聽到的事說出去。 唐岳山都迷了,這亂七八糟的話都是跟誰學的? 唐岳山帶了幾分火氣,正色道:“我堂堂天下兵馬大元帥,說了會替你們守口如瓶就一定會信守承諾,你怎么還不信我?” 唐岳山的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: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 唐岳山不解道:“小馬仔是什么?” 唐岳山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,這丫頭說什么?小弟?他? 他堂堂天下兵馬大元帥,會給個丫頭片子做小弟? 也是,她雖不是小凌氏所生,可到底是侯府血脈,覆巢之下無完卵,定安侯府被定通敵叛國之罪,她又能安然無恙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