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宗御這才冷哼一聲,氣沖沖的拄著拐杖就走了。 霍司爵沒啥反應(yīng),抬腳也要走。 “唔……” 背后男人拖著那一條傷腿隱忍的痛苦傳來,他腳步頓了頓,半晌,終究還是又折回來了,伸手就把他給扶住了。 “不知道反抗?” “什么?” “你就活該被他打死,還一動不動,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,就是直接導(dǎo)致他變成那種扭曲人格的罪魁禍首?” 滿目寒霜的霍司爵不無忿恨的說道。 神鈺:“……” 側(cè)頭看了這個人一眼,終究,他還是無奈的笑了笑。 不忍著,難道還直接動手嗎? 兄弟倆攙扶著離開了軍區(qū),出來外面,神宗御和沈副官兩人,果然早就不見蹤影了,神鈺見到,便在上車前停了下來。 “司爵,你真的要回a市嗎?” “是。” “為什么?”他又急了,反正這個時候神宗御也不在這里了,也沒有軍區(qū)的人。 “你是不是還在為剛才爺爺說的話生氣?我跟你說,神家繼承人這個位置,如果你想的話……” “我不想!” 霍司爵再一次干凈利落的打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