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處一道道的傷疤,是他自己用刀,一刀一刀劃上去的,每年到那個日子,想起她時,有嗜心的痛,唯有用刀劃在自己的手腕上,看著血絲浸染出來,不是很痛,但能轉移他的注意力。而這只手,是當年在懸崖邊上,沒有抓住她的那只手。 此時,他亦是用這只雙拽著她,把她騰空拎起,她這么的輕,當年怎么就抓不住呢? 或許是他加重了力氣,眼前的人,面色漸漸蒼白,呼吸困難起來,但他并不放手,他就是想知道,她到底能抗到什么時候?抗到什么時候肯開口求饒。 六兮已經喘不過氣,她眼里哀哀求著寅肅放開她,但是他似已陷入魔怔之中,看著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。 她知自己今晚做錯了,只是她曾幼稚的以為,私自出宮并非多么的罪不可赦,從前顧莘亦是自由出入的。可人與人怎能相比? 這六年里,她對于他是空白的,而顧莘陪了他六年。 又是她不自量力了。 “皇…上…饒命!” 她在失去意識的最后,擠出了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