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該糊涂時,卻又這般冷靜的沒趣。” “我一直都是這般無趣,你嫌棄我了?” 寅肅已泡完,準備出水,六兮急忙取了衣服替他披上,怕他著涼。 他卻不顧這些,而是忽地彎腰,一把抱起六兮朝一側的床而去。 直接把她抱上床,整個人已壓了上了,一邊喃喃回答 “對,很嫌棄,嫌棄你總讓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一邊已褪去六兮身上所有的衣物。 這樣的時刻,六兮腦子里,卻掠過顧莘的模樣,不可避免的想,他那幾日留宿顧莘的莘雀宮中時,是否這般對顧莘?是否眼里也有這濃濃的,著了火似的樣子看著顧莘? 女人啊,無論何時,在面對自己愛人時,胸襟總會變的如針眼那般的小。 只是一想到,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下推開趴在她身上,毫無準備的寅肅。寅肅被莫名推開,卻見她如驚弓之鳥縮進了床的另一邊。 見他震驚后生氣的表情,六兮才如夢初醒,朝他靠了過去,似嬌弱的控訴,“你剛才咬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