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鳳棲眼中已經氤氳出風暴,黑沉沉的無比嚇人。 楚琉影當他是死的? 竟敢當著他的面抱住臻兒,你的命是臻兒的?那信不信現在他捏斷他的脖子? 要不是情況著實特殊,要不是他寧愿自己死,也想保全小墨,他真是忍不了,非得讓這個楚琉影在原地死一次不可! 心中越是驚浪滔天,他面上越是平靜,只是那一身冷沉的氣勢更為駭人,沉沉的壓抑著。 “放開。” 秦臻輕呵。 身后放在她腰上的大掌灼熱而滾燙,那是阿裴的,是蕭鳳棲的。 她不用回身就知道阿裴是怎樣深深壓抑著,要知道阿裴最是恨不得直接解決了楚琉影的人,現在這般平和那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。 可楚琉影激動的聽不進去任何話。 秦臻抿著唇,繃著臉,抬起手去揪他的耳朵。 “你給我放開!” 她咬牙,臉上的清冷都要繃不住。 “不放。” 他說。 一副癩皮狗的樣子。 秦臻真是氣急了,“楚琉影,小墨還在云藏手上。” 秦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