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門,是謝蕩,站在門口,看見姜九笙就迫不及待地說:“我打賭贏了,我家老頭酒窖里那兩壇酒是我的了,我給你——”話到一半,突然戛然而止。謝蕩的目光落在了時瑾身上,所有笑意,全部凝固在臉上,再開口,聲音艱澀:“笙笙,他是誰?”她回:“他是時瑾。”“我知道他,天北的醫生。”這個男人謝蕩在醫院見過,這幅容貌,他記憶深刻,神色一點一點冷下去,“我是問他為什么會在你房間里?”本來是打算演唱會結束后把時瑾正式介紹給她所有朋友的,如今被撞見了,姜九笙也不遮遮掩掩。她介紹道: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謝蕩徹底怔住。他以為他會質問很多,可張了張嘴,一句都說不出來,一句都問不出來,沒立場,也沒資格。轉頭,謝蕩幾乎落荒而逃。宋靜剛巧出了電梯,就看見她家的藝人失魂落魄的樣子:“怎么了?”謝蕩一言不發,腳下越走越快,臉色白得厲害。宋靜拉住他: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回頭,陰沉著一雙眼,幾乎是咆哮:“滾!”宋靜被吼懵了,半天才追上去。“誰惹你個小祖宗了。”她拖住謝蕩,就怕他這個樣子出去會出事,“這么晚你要去哪啊?”“別跟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