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 弱苗而已
總之在夫婦二人看來,庾慶這話就是拿狀元沒問題的意思。
有如此佳婿,縱有某些方面的壓力,也值了。
殿試的事不提,文簡慧忽道:“士衡吶,我也頗喜歡詩詞,你改天能不能抽空寫上幾首送我?”
最近與她常來往的貴婦人們,也是接二連三的登門,想當面向會元郎求詩,順便看看滿分的會元郎長什么樣來著,奈何鐘粟惱怒,殿試前絕不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打擾庾慶,那些貴婦人只好把求詩的事拜托在了文簡慧身上。
鐘粟一聽就知道自己夫人安的什么心,臉頰一繃,有時候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,人家剛出考場,哪怕要提這個也要容人喘口氣吧?當著準女婿的面吵起來又不合適,下意識也看庾慶反應。
庾慶自然是很無語,之前有個死太監(jiān)求詩,他都不知道如何交差了,這里又冒出個要幾首的,還讓不讓人活了?
他也好說話,皮笑肉不笑地給了一句,“好。”
文簡慧自然是喜笑顏開。
不過幾人很快發(fā)現(xiàn),乘坐的馬車駛出返回時竟遲遲難有行動,撥開簾子往外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外面竟有人故意堵了路。
“會元郎出來。”
“會元郎露面給我等瞧瞧。”
“對,不讓我等一睹會元郎風采,便不讓會元郎過去。”
“出來。”
“出來。”
到最后,喊出來的呼聲竟在現(xiàn)場響成一片,把文簡慧臉色都嚇白了,何曾見過這聲勢。
鐘粟沉著一張臉。
庾慶靠在車廂上,面無表情的看著車棚頂上的花紋,不管外面什么動靜,無所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