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兒氣得瞪圓了雙眼,正欲與那人爭辯,一直大手便橫在了她面前,她側頭一看是尤鶴。平日里他都是一副溫和儒雅之態,但鮮少看到他這嚴肅陰沉的臉色。尤鶴沖惠兒點了一下頭,一副“全交給我的”樣子。惠兒動了動唇,往后退了小半步。雖然知道這女子應該跟尤鶴有些關系,自己當街被打,也是因為尤鶴,但她心中并未責怪尤鶴。也信得過他的為人,覺得他不是什么負心漢,這里頭必然有些誤會。“表哥,這潑婦打得我好疼。”鄭珍珠委屈地仰起頭道。這潑婦看著是大家小姐,沒想到卻如此潑辣粗魯,如今在表哥面前現了行,定會惹得表哥嫌棄。潑婦粗魯,那她就裝柔弱,才能贏得表哥的心。“活該。”尤鶴賞了她兩個字,神色鄙夷。還有臉罵惠兒姑娘是潑婦,明明先不分青紅皂白地沖上來打人的她才是潑婦好嗎?惠兒姑娘那是潑嗎?那是厲害。吃過群眾紛紛在心中大罵尤鶴渣男,原配被打被欺負了,他竟然還罵原配活該。正罵著呢!又聽見渣男冷哼道:“你不分青紅皂白,就沖上來打人,你不挨打誰挨打。”“誰讓這個狐貍精勾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