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念狠狠一震。 幾乎是瞬間,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 只不過這個動作并沒有給她帶來好處,反倒是牽動到腿上的傷,痛得臉色一白,又重重的坐了下去。 夏光看了眼她打著石膏的腿,問道:“你那么激動做什么?說得好像你真的死過一次一樣。” 云七念捂著自己的腿,目光冷沉的看著他。 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 夏光微微一笑。 “我想說的是,六年前其實你就應該死了,只不過有人替你受了過。” “如今六年過去,又有一個女孩兒因為你死了,你說你身上背了這么多條人命,為什么死的人就不能是你呢?” 云七念皺緊眉心。 不太明白他在說什么? 此時的夏光,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單純和良善。 看著就像一個走火入魔的瘋子! 只見他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并且一步一步的朝云七念走來。 云七念并沒有動。 她不怕夏光。 不管是正常的他,還是瘋了的他。 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,一只手按在膝蓋上,另一只手隨意搭著扶手,問:“夏光,你上次送我的那幅畫,到底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