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瑾來柏林的那天晚上,一夜沒睡,在看孕婦準則,甚至連線了天北醫院產科的周主任,徹夜長談各種注意事項,談完了,他就出現了嚴重了焦慮癥狀,這種癥狀,一直持續,并且有加重的趨勢,具體癥狀如下:怕她餓著。又怕她吃太多,或者吃太少。還怕她吃的不營養。怕她走太多路。又怕她缺少運動。還怕她走路被人撞。……還有,怕她冷著。柏林氣溫太低,姜九笙不太適應,電影節結束的次日,時瑾便帶她啟程回國,當時,柏林在下大雪,外頭氣溫很低。時瑾叫她多穿點。她穿了最厚的那件長羽絨。他拉著她回房間,脫了她的羽絨服,給她添衣服,先是加了一件束身的高領毛衣,毛衣外面又套了一件厚厚的套頭衛衣,似乎還覺得不夠。時瑾去行李箱里拿衣服。姜九笙跟在他后面:“時醫生。”“嗯?”他應了一句,低頭在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