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七章 上善若水,至剛至柔
沙地中間。
比試結束之后,曾弘深和樸公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。
曾弘深微微皺眉,征求樸公的意見問道:“樸公,老朽有一個疑惑,不知樸公可否方便解答?”
樸公一愣,隨即大度地說道:“曾先生但問無妨。”
剛才的比試中,曾弘深已經用實力征得了他的尊重。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曾弘深斟酌著語言,將自己剛才在比試中產生的疑惑問了出來:“從樸公的武道真意中,你修煉的功法應當以霸道為主。但是老朽之前卻感覺到,其中多了一絲本應沒有的柔和,此事何意?”
這就是曾弘深發現的最疑惑的地方。
從樸公的武道真意中,他能夠感受到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霸道,是哪怕粉身碎骨也會咬著牙沖上去的狠厲。
而武道真意反過來也是能夠影響一個人的性格的。
以樸公修煉的功法練出的武道真意,他應當是那種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人。
遠的不說,就在剛才的比試中,按理來說除非曾弘深將樸公打得失去了反抗之力,否則的話他應當是不會說出主動認輸這種話的。
但事實卻是,樸公在發現不敵之后,主動結束了切磋。
而這種事發生的原因,應當就是曾弘深在樸公的武道真意中,發現的那一絲柔和之意。
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武道真意,卻異常的和諧。
曾弘深也是一個癡武之人,由不得他不好奇。
他補充說道:“當然,若是此事涉及到了一些無法說的緣由,樸公可以不答。”
樸公楞了一下,隨即笑著說道:“你問的是這個啊,這個沒什么不能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