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惑弓(身shēn)坐在沙發上,支著兩條長腿,一只手百無聊賴地摸著耳釘。 聽見秦究的話,他抬了一下眼皮,冷冷的目光從對方臉上一掃而過,又垂了回去。 不解釋、不反省、不搭理。 這態度,顯然是最難搞的那種刺頭。 154一進他們老大辦公室,就感到了一陣窒息,活像到了政教處。 “您找我” 有考生在場,154表(情qíng)更正經了,說話都帶上了敬稱。 “第二次違規,處罰是什么”秦究緩緩轉著手里的筆,看向他,“一陣子沒來,我記不大清了。” 154木著臉沉默兩秒,說“關(禁jìn)閉。” 秦究“” 游惑的手指停了一下,終于抬起頭。 他表(情qíng)依然很冷,除了困懨懨的懶,看不出任何(情qíng)緒,但154就覺得他滿含嘲諷。 可能基因里帶的吧。 也可能他們老大就容易吸引這種目光。 秦究“除了(禁jìn)閉,就沒點別的什么” 154張了張口。 屋里有什么東西“滴”地響了一聲。 游惑目光一動,落在秦究手腕上。有什么東西忽閃著亮了一下,聲音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