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 差點嗆死我……” 高齊用袖子抹著嘴, 從屏風后鉆出來。 秦究拎著他的外套不緊不慢走進屋, 掃視著房間布置。 他在游惑面前站定, 朝高齊的身影瞥了一眼。 游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 高齊一邊咳嗽, 一邊從墻上摘了條布巾, 動作帶起袖間風, 壁燈火舌一陣輕晃,屋里的光跟著暗了又亮。 游惑收回目光時,剛巧和秦究的視線撞上。 對方突然“嘖”一聲,聲音又輕又低。 好像他真的是一個被掃了興致的紈绔情人。 屏風后高齊又咳了兩聲,細細索索地擦桌子。 聲音其實不大,卻突然顯得有點鬧…… “嚯, 你居然還好好地站著。”高齊突然出聲。 游惑倏然移開視線。 “什么站著?” 他看向屏風旁。 高齊擦完一桌水從屏風后面繞出來,手里疊著布巾, 用下巴指了指秦究,“我說他, 居然能站著進來。” “怎么?不能站著?”秦究說:“那我應該用什么姿勢進來?” “做夢的姿勢。”高齊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