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,騎上摩托車,心里有一點不太好受,好像自己騙了大頭似的,笑了笑不再繼續想了。 從商多年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,有良心的商人都破產了,至于那些捐款的富人,有的為了名聲,有的為了免稅,有的為了營銷,真真假假的,誰知道呢。 江曉燕回到家,第一時間看到床底下被抽出來的皮包,整個人差點嚇癱在當場,跑過去一看少了二十萬,抱著皮包嚎啕大哭。 陸峰剛進家門,就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,急忙問道:“怎么了?啊?” “爸爸,錢被偷了。”多多眨巴著大眼睛,看樣子沒少陪著哭。 “沒丟啊!”陸峰急忙道:“我拿走了。” 江曉燕止住眼淚,問道:“你拿錢干啥去了?二十萬啊!” “辦廠子啊,買了流水線,給人家打款,早上我拿了兩萬多,把郊區原先的糖廠租下來了,快起來吧。”陸峰說著話把她扶了起來。 “好不容易賺的錢,這段時間你起早貪黑的,萬一賠了呢,你跟我商量一下啊!”江曉燕急的直跺腳,可是錢已經打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