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女子面面相覷,隨后點點頭:“是啊,我們真的已經兩個月沒有聯系到他了,您也看到了,找到的各路人馬非常多。” “莫非我們來晚了,他真的已經死了?” “我看未必,他最后一次出現,是在什么地方?” “在基地那里!” “是劉總給我打的電話,吩咐我把一些資產轉到我的名下來,還讓我給他的基地,送一些資料過去!” 陳歌看了他一眼:“之后他就消失了?” 一個女子道:“當然找了,而且還報了警,我們去找過很多次,基地里空空如也,哪里有半點人影啊!” 陳歌問道。 老者道。 女子說道。 黑風道人問道。 “后來我給劉總辦理家產的時候,還專門了解過,前夫人的賬戶,早就銷戶了!” 看來,他不是花匠,應該是管家。 包教授湊過來問道。 管家說道。 陳歌點頭后,帶人直接離開。 包教授搖頭嘆息道。 這是陳歌最后的機會了,線索就這樣斷了,他實在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