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咱們這么干,是不是有點欠妥。” 滅宗給三鮮老道安排的木樓中。 三鮮老道正盤腿打坐的木床后,兩道身影隔著帷幔注視著三鮮老道的背影,彼此傳聲、好一陣嘀咕。 此刻,三鮮老道身周還殘留著一縷無比微弱的道韻; 此前降臨此地那一股強大而隱秘的意志,剛剛已離去。 不然吳妄、睡神這哥倆也不敢直接出現在這兒。 那股道韻微弱到哪般地步? 若非睡神老哥將這道韻抓過來、放到吳妄面前,憑此時吳妄的神念,根本無法捕捉; 莫說大長老這般超凡境修士,便是鳴蛇這般‘棄暗投明’的兇神,都對此毫無反應。 天帝的手段,又豈是隨隨便便能被識破的? 三鮮老道尚未自昏睡中醒來。 他保持著打坐的姿勢,腦袋向下耷拉著,鼾聲倒是頗有節(jié)奏。 睡神抬起肥膩的左手,就要對三鮮老道背后抓去,卻被吳妄抬手摁住。 吳妄皺眉道:“老哥,真要這般去拿旁人記憶?” “記憶是記憶,夢境是夢境,這兩個可不能混為一談,我是睡神,檢查下旁人的夢境,又怎么了? 這不合規(guī)矩嗎?” 吳妄笑罵:“我看你就是好奇。” “你不也是這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