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虎庚冷笑:“你覺得呢?” 她竟然敢把自己當成籌碼! 她把自己當成了什么! 盛文瀾道:“尚且。畢竟安教頭,還沒有得到過。” “你再說一遍。”安虎庚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面黑如鍋底,聲音如淬冰。 盛文瀾還沒如何,安虎庚身后的新兵已經(jīng)都覺得皮子一緊。 ——安教頭這樣說話的時候,他們都要倒霉,而且還是倒大霉! 再看盛文瀾,哪怕為人掌控,面色也絲毫未變,目光冷漠疏離。 眾人心中對她,頓時有了新的看法。 被安教頭看上的女人,果然不一樣。 盛文瀾道:“可不可以?幫忙找王爺,我是你的。” “我的?我的什么?” “隨便什么,我要找王爺!” 安虎庚臉色更難看了,忽然打橫把她抱起來,大步往外走,同時頭也不回地喊副將繼續(xù)替他訓練。 眾人噤若寒蟬,但是心中又都有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 這青天白日的,不好吧。 安虎庚一腳踢開自己房間的門,想重重把盛文瀾扔到床上,然而想到自己床鋪很硬,到底放輕了動作,把人扔上去。 盛文瀾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