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開壇講道
裴煩閉關的兩周后。
清晨。
當寧奕在小霜樓的床榻上醒來,迷迷糊糊,下意識喊出“丫頭”兩個字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在得到一片寂靜作為回答之后,寧奕一下子清醒過來。
然后意識到......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丫頭,已經有兩周沒有見面......而且接下來的兩周,甚至兩個月,也不會見面。
與在紅山時候的分別不一樣。
有些事情的發生,總是在不經意間。
譬如醒來的時候,下意識喊出那個人的名字。
不知不覺,直到某天沒有回應,失落的情緒填滿心壑,才發現下意識喊一個人的名字,早已成為習慣。
而這些事情形成習慣之后,便再難戒掉。
從西嶺菩薩廟到蜀山小霜山,風雪細雨,總有人在燈火闌珊處等待自己。
相依為命那么多年。
如今只是短暫的分開,為何總難適應呢?
寧奕笑了笑,心想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,只不過稍稍有了一些變化而已......一個人等著另一個人,自己現在變成了等待的那一個。
停在樹頭的鳥兒,歪過頭來,看著斑駁竹窗,大字型躺在床榻上的少年,面頰上不多不少的灑落三尺陽光。
少年揉了揉眉心,放空思緒......起身,穿衣,洗漱。
片刻之后,雙手按在水池兩旁,俯下頭來浸泡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