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藏難道就沒有告訴你……殺人的時候,一定要趕盡殺絕嗎?” 公孫越的話,像是一柄錘子,狠狠砸在寧奕心湖里。 寧奕神情蒼白,抬起頭來。 他盯著這個毀去容貌的男人。 是的……徐藏告訴過他,面對敵人的時候,起了殺心,就千萬不要留活口。 因果,因果。 若是知道會有今日,那么他一定會殺了這個金錢幫的二當家,追殺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…… 然而如今,一切都悔之晚矣。 執法司大司首墨守,手掌更加用力,將寧奕按得低下身子。 裴煩的那句話,還在蓮花道場的角落里回蕩。 那一句。 “我是……裴旻的女兒。” 她承認了。 被壓在無數案卷下的真相……在今日揭開了謎底。 這個聲音,不僅僅是蓮花道臺的人聽見了,珞珈山,天都城的觀看者,都聽見了。 …… …… 書院方向,聲聲慢的神情有些蒼白,她眼神復雜望著寧奕和丫頭被大司首羈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