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心中沒有什么更多的想法。 他不想見任何人。 他不想面對任何事情……他只想,把“渡苦海”帶回舊陵。 然后讓丫頭醒過來。 這或許是一種躲避,或許是一種“懦弱”,但沒有人的成長是一夜之間的。 寧奕不能失去裴煩。 飛劍連綿成一線天光,這個神池破碎的凄慘劍修,在飛行的途中,甚至無法保證飛劍的平穩,細雪搖搖晃晃。 他的心神不再安穩,無數畫面交織,搖曳,閃躲。 寧奕的劍,從不逃避。 寧奕的道,一往無前。 但現在,似乎有些變了……他伸出一根手指,狠狠點向自己的神海,把那些過往的,猶豫的,糾結的念頭,全部封鎖起來,不再去想。 這并不是一個好方法。 因為不去想,并不代表著,這些事情就消散了。 寧奕的眼神變得迷茫,變得澄澈,變得干凈,飛劍不再搖晃,化為一道長虹,怒吼著掠過長空,斬過雷霆。 他深深地向后望去,望向身后那座漸漸縮小的天都皇城。 沒有回頭。 ……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