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以前在江城的時候,別看寧詩雨對寧月瀾是又愛又怕。其實寧月瀾也很疼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。嘴上雖然嫌棄,但她的表現(xiàn)卻是口嫌體正直。當真是容不得寧詩雨受到半點委屈。所以在整個寧家,寧詩雨最親近,也是最聽的就是眼前這位老姐的話。除此之外,就算是寧老爺子,寧詩雨心底其實也不怕他。不然也不至于從病床上消失說走就走,杳無音訊直接跟著老姐和姐夫。這一走就是數月時間,完全不考慮寧老爺子的感受。下一刻,寧月瀾看了一眼衛(wèi)生間方向,聽著其中嘩啦啦的水聲,寵溺的看了一眼詩雨;“有了!”我心底已經有答案了!絕對的心安!“你姐夫最大的秘密,毫不顧忌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。”“那一刻,我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,我以前覺得他最珍視也是最驕傲的東西是那層身份,他在無數人心中被敬仰的盔甲。”“屬于‘崢’的驕傲!”“不過我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我錯了。”“他真正最珍視的,其實根本不是什么身份地位權利。”寧詩雨聞言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然后繼續(xù)追問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