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狂暴的風呼嘯而過。 那一只高懸在天空之中的手緩緩抬起,遙遙對準了遠方燈火通明的新海市,五指緩緩握緊。 就好像抓住了什么看不見的東西。 奮力拉扯! 尖銳的嘶鳴從虛空中迸發,就好像無數玻璃被劃動的聲音重疊在一處,令人發瘋的巨響擴散。 天地晃動。 宛如正在拔動那固定蒼穹和厚土的楔。 就在那一瞬間,有一道白色的影子落在了新海郊區的一座路燈下面。 “總算,趕上了啊!” 白鴿緩緩地收起雙翼,落在那少女的纖細的手臂上。 好像跑完了一場馬拉松一樣,她已經汗流浹背,緊身的運動T恤和夜跑褲都已經濕透了,濕噠噠地貼在了姣好的身體。 可惜,無人有幸觀賞。 她喘息著,看著數十公里外那一只懸浮在空中的手掌,無奈搖頭。 在路燈的照耀之下,她的影子卻好像活過來了一樣,緩緩地抬起雙手,好像拔出了什么看不見地武器,兩把。 向前斬出。 于是,寂靜到來。 有那么一瞬間,遠方的轟鳴、飛蟲的鳴叫、灑落的塵埃、流動的風、奔騰的河、升騰的火和堅實的大地都停滯了。 好像被無形的力量所凍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