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走了大概四十一萬里。 穿過了荒蕪的平原,走過了崩塌的大山,最后踏上了干涸的海床。 天地黑暗,除了槐詩的腳步和身后冰山運行的轟鳴之外再無其他的聲響。 沉默中,槐詩腳步一滯,茫然地看向四周。 “怎么了?” 觀測室中的狐貍問。 “我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。”槐詩撓了撓后腦勺,火花飛迸:“好像有人在呼喚我……” “……” 狐貍沉默了許久,“我覺得是沒人陪你說騷話,你耳朵閑得慌。” “我真得聽見了!” “好好好……我去叫騷話組來上班,可以吧?” “我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 “我給你多叫兩個,總可以了吧?” “行。” 槐詩點頭。 真香。 然后將回蕩在耳邊的呢喃拋到了腦后。 就是鼻子尖兒隱約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