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毫無人性的邊境走私販子此刻也被槐詩無恥的行徑驚呆了。 媽的,為什么要隨便傷害無辜的少……咳咳,老年! 雖然心里打算這么控訴一下,但他手里卻沒有半分猶豫,手中的無形之物斷然斬落,將戚問從頂門分到胯下,干脆利落地化作兩段。 可隨著陰魂的灰飛煙滅,他自己竟然也隨之消失了。 毫無征兆。 好像蒸發一樣。 但回旋在空中的折刀卻依舊呼嘯著,越發兇厲。 槐詩愕然一瞬,旋即便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機。 下意識地的,他抬起右手猛然握拳,無窮盡的灰色爆發,劫灰魘霧向著四周擴散擴撒,竟然在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勾勒出了一個飄忽的影子。 近在咫尺! 槐詩抬起劍刃,格擋,不假思索。 但晚了。 他只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。 一把無形的折刀從他的手腕上抹過,切開了動脈,在骨骼上流下了深邃的斬痕。 血液噴涌而出,落在了空中。 勾勒出那一張猙獰地笑容。 丁南柯愉悅的伸出舌頭舔了舔,正準備夸贊槐詩的血液味道不錯,就感覺到……好像哪里不對。 這血……有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