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年的沉默中,未有任何聲音。 那些逝去在過去的魂靈無法再回應來自現在的問候,只有無數墓碑上的銘牌依舊在風中靜靜的歌唱。 寂靜中,槐詩抬起頭,仰望著漸漸灰暗的天空。 從現境到地獄,短短半個月之內,他們在深淵中漸漸深入,一直到來這里。所經歷的艱險和辛苦,同埋葬在此處的前人們相較,簡直不值一哂。 到現在,他們的旅程終于結束了。 只可惜,來的終究還是太晚。 “還能動么?” 槐詩深吸了一口氣,回頭,看向身后,“各位,我們可能還要再走一段。” “快沒油了啊。” 雷蒙德輕嘆,拍了拍太陽船的龍骨:“能走多遠看多遠吧。” “小意思。” 福斯特低頭給左手打著繃帶,淡定回答:“我可是極限運動俱樂部的資深會員,就是再徒步走個幾百公……” “那到時候你得背我一下。”格里高利說,“我腰閃了。” “……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機輪長無奈嘆氣,把沒有子彈的獵槍摘下來,遞給他:“當個拐棍湊合湊合撐著用吧。” “也行。” 格里高利掂量了一下:“就是沉了點。” 可能用就行了,哪里還用得著在乎那么多呢? 最后,槐詩沉默著,看向了最前面的安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