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槐詩睜開眼睛,沒看到熟悉的天花板。內心忽然有點失落和不安。在沉默里,他環顧著陌生的病房,疑惑撓頭:“……我怎么不在存續院?”為什么我沒去我的存續院豪華總統套房?這就很離譜啊。難道是待遇降了嗎?艾總你有什么頭緒么?而艾晴,則露出了形象生動嫌棄的神情,“存續院嫌你死的不夠透,稍微縫縫補補了一下,丟回來了。如果你真得覺得在存續院睜開眼睛是好事兒的話,下次你可以再努力一下,更努力一點。反正我看那位沙赫先生是很遺憾的樣子……說不定你是有什么尊享醫療服務沒能體驗到呢。”“……”槐詩的眼角頓時抽搐。這一波啊,這一波屬于雙向奔赴了。難道說,自己真該考慮去存續院辦個年卡了不成?而此刻,槐詩再度感受到了存續院的黑科技黑魔法的威力——明明閉上眼睛之前還是一副快要死了的鬼樣子,再睜開的時候,就好像只是睡了漫長的一覺,神清氣爽,甚至還能甩著舌頭去拉上個雪橇馬拉松。實在是恐怖如斯。嗯,就是微妙的有一種,自己好像被全部拆開過又重新拼回去,還加了點潤滑油的清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