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涌動,熔巖奔流。當浩蕩的余波吹盡,崩裂的鐵山之下,火焰和雷光的間隙中,焚窟主竟然后退了一步。手中焚盡之劍上,崩裂開了一道缺口。而就在他對面,槐詩低頭,瞥了一眼被斬斷的左臂,乃至傷口和靈魂之上所纏繞的災厄之火。只是,隨意的揮灑,裂口之上的火焰熄滅,鐵光增殖,嶄新的鋼鐵之手再度鍛造而成!“怎么了?害怕了嗎,焚窟主?”槐詩好奇的問:“還撐得住嗎?”回應他的,是宛如吞進寰宇的焰光!隕星推進,帶著風暴,焚窟主劈斬。斧戟和焚盡之間碰撞,可陡然之間,狼首連枷便已經從槐詩另一只手中甩出,砸向了他的頭顱。行云流水一般的反攻,搶盡先機,好像化為風暴,無孔不入,令人毛骨悚然。卻又,越發的欣喜!正該如此才對!“真奇怪啊,槐詩。”焚窟主隔著劍刃,俯瞰著那一雙平靜的眼瞳,如此好奇:“你的下屬正在被屠戮一空,你所要保護的人正在絕望哭喊,你竟然毫不在意么?”“為什么要在意?”槐詩疑惑的反問,抬起右手的手腕,手腕上的環帶依舊是平靜的綠光:“看到了嗎,焚窟主,一直到現在,他們都未曾求援——”剎那的停頓,槐詩微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