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代價
地下大樓三層,C—14項目組。
“棉棉來了啊?”梅壽安露出了和藹的笑容,“負責給你做生物耳蝸義肢的團隊和相應的設備、器材都已經準備好了,我們爭取一次搞定,不讓你額外受罪。”
從時間安排上來說,這完全可行。
她就怕被麻醉,失去知覺,陷入黑暗,無法再掌控自己,所以,如果能一次解決,她肯定舉雙手雙腳贊成。
“正式開始前,有的話必須對你說。
“實驗者有千分之五的概率再也醒不過來,有百分之二十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,包括焦慮、狂躁、短暫性失憶、一段時間內皮膚很容易過敏等毛病,這些經過治療,絕大部分都有明顯的好轉,在可以預見的將來都會康復。
“另外,連續接受實驗的,出問題的概率直線上升,幾乎等于自殺。
交代完風險,梅壽安嘆了口氣道:
他這句話潛藏的意思是:
蔣白棉笑著說道:
話是這么說,她實際上并沒有和薛女士商量過,拉著老蔣先斬后奏。
“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了,那我就不多說了,直接開始吧。”
蔣白棉抱著見識和研究的心態,情緒穩定地遵照指示,換了衣服,放好了背包,然后接受化驗,等到結果出來,被注射了一種藥劑。
這和商見曜之前描述的流程有了一定的區別,可以看出,C—14項目組這一年多來做了不少改進。
“躺到床上。”梅壽安指著房間中央固定起來的可移動手術床道。
“接下來是注射麻醉劑。”梅壽安簡單說了一句。
“等一下!”蔣白棉突然舉手,坐了起來。
蔣白棉“呃”了一聲,期期艾艾地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