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宗室問對
看到李孝恭臉色陰晴不定,李二笑著說道:“孝恭莫非認為朕想著重立太子的事情么?”“孝恭不敢!只是剛才陛下說了太子殿下的不足之處,孝恭只是想如何幫忙補救。”歷來和君王談論繼承人的事情,那都是古之大忌,萬一你說的跟人家想的南轅北轍怎么辦?李孝恭聰明了一輩子,自然不肯在這件事上翻車。李二笑著說道:“孝恭莫慌,朕清楚你對禮法的重視!當年若不是大哥和三弟對我百般陷害,你和道宗也不會站在我這邊。”提起李建成和李元吉,李孝恭也是感慨萬千,兩人都是人才,可惜生在帝王家啊!“陛下,您不覺得,現在吳王,魏王和太子的關系,特別像當年您和建成,元吉么?”李孝恭謹慎地說道,他剛才已經是斗膽說出。“孝恭,朕知道你心中的疑惑,也許承乾和青雀會變成那樣,但朕那逆子卻不會成為朕!”見李二如此自信,孝恭也來了興趣,問道:“莫非李恪有些特別?能讓承乾和青雀都服他?”李二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朕的逆子,心思根本不在長安城,他就像一只翱翔于天空的雄鷹,卻陪伴在一群家雀中間,承乾和青雀做出的種種舉動,在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把戲。”ge.com李二耐心地將李恪的事情說給自己信任的李孝恭,后者才不禁感慨道:“世間竟然真的有如此不慕名利之人?難怪能夠為平康坊的風塵女子們說情!”...“阿嚏!”李恪自從回到大唐茶城后,便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,他回來后便帶著二狗三人在房間里研究。“殿下,您簡直是天才啊!這樣印書的效率,可比現在強得多啊!”二狗面帶敬意,以前他只聽張謙和鐵塔一味吹捧,現在真正接觸到李恪,才知道此人腹中有韜略,心中有甲兵!“沒錯,現在的都是雕版印刷,每印一頁書,就要重新雕版,其中有很多重復的字,純屬浪費。本王所說的活字印刷術,你們只需要印字,酌情增加就可以了,省時省力,咱們抓緊時間!加班費10文錢一個時辰!”雖然二狗三人不知加班為何意,但他們聽到有錢賺,一個個都興奮不已,開玩笑以往在不良營里工作,就算不給錢也要干,現在遇到李恪這樣的主子,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!“多謝吳王殿下,我等一定盡快做出來!”“嗯嗯,注意身體,本王還剩下點百里香,你們三人分了吧!”二狗眼前一亮,雙手顫抖地從李恪手中接過百里香,他可知道這玩意是稀罕物,一點大唐茶城的百里香種植完畢,以后長安城內誰還會喝油茶?李恪忙碌了一天,躺在床上,腦海里不斷閃爍著小婧和獨孤靜的影子,“媽蛋,我怎么會想起獨孤靜那個吝嗇女!”...鳳陽樓內,顏少卿少有的出去喝酒,他坐在一樓自飲自酌,“命運?真他媽的好笑!我明明是個儒生,卻落得個沒有功名的下場!”“呵呵,小友今天看來心情不佳啊?不嫌棄的話,跟老道我喝一杯如何?”旁邊桌子上,一位羽扇綸巾,身著白袍的中年人笑著說道,尤其是他那美髯,更增添一絲仙風道骨。“你?可有功名在身?”“貧道云游四方,并不想念功名利祿。”那中年很是自來熟,順勢幫顏少卿倒了杯酒,說道:“公子天庭飽滿,這是遇到貴人的象征,何故在此妄自菲薄,借酒消愁呢?”“貴人?哈哈哈!”顏少卿指著自己說道:“我寒窗苦讀多年,為的不就是金榜題名,來日加官進爵么?現在我一輩子都沒有參加科舉的機會了!貴人有什么用?”中年莞爾一笑,隨后拿出龜甲和銅錢,笑著看向顏少卿,“頻道自幼學習周易之術,想給公子卜上一卦,不知公子意下如何?”“好啊,我就看看你這道士有什么能耐!”顏少卿隨即將生辰八字說了出來。那白衣道士掐指卜算后,說道:“困蛟遇水好運交,不由喜氣上眉梢。一切謀望皆如意,向后時運節節高!”“呵呵,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么來,弄了半天不過是江湖算命的把戲!只會說些好聽的糊弄人!趕緊滾蛋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顏少卿大怒,手里拿著李恪做的拐杖,作勢就要打人,誰知那白衣道士卻不躲不閃。“公子日后若是覺得不準,大可來南駝山靜云觀找我!”白衣道士拱手行禮后,便打算離開。“慢著!我不知你性命,如何尋你?莫要說個地名哄騙與我!”“貧道李淳風,公子一去便知!”顏少卿瞬間酒醒了不少,李淳風?那不是與當朝國師袁天罡齊名的人物么?“莫非我的水真是那家伙?不可能啊!”...聽雨樓還沒有開張,獨孤靜便女扮男裝早早候場,她今日就要問個清楚,李恪是不是將兩個風塵女子收養在了家中。“小婧,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?”不遠處傳來了李恪標志性的聲音,隨后一個小女生說道:“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,你總是講那些我聽不懂的話,煩死人了!”“吳王殿下請講,紅鸞倒是有些興趣。”“姐姐,你又捧他!”獨孤靜心中氣惱,這兩位女子都屬上等姿色,年紀稍大的風情萬種,一顰一笑都猶如桃花盛開;年紀偏小的則如含苞待放,一舉一動都仿佛林間的仙子。“好,那本王就給你們講一個!”李恪神秘地說道:“知道女人和龍卷風的區別么?”“女人和龍卷風有什么關系?”小婧不屑地說道:“你滿嘴里沒有一句實話!”“奴婢也不知道兩者有什么關系呢。”紅鸞疑惑地搖了搖頭,這位殿下總是語出驚人,讓人難以琢磨。李恪小聲說道:“她們啊,都是經過一陣添吹之后,就把男人的錢財卷跑了,哈哈哈!”紅鸞俏臉一紅,小婧則是愣在原地,“這廝又在說什么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