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白日夢我
后來,蔣寒,也就是拖把一號說起第一次見到林語驚的時候,都會露出很神奇的表情。
但此時此刻,林語驚連他叫啥都不知道,腦子里全是大寫的拖把一號。
像一個二傻子。
“……”
別說,還挺翹。
不像是直的。
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看見拖把一號單手抱著抱枕,另一只手往沙發(fā)邊兒一搭,胳膊肘再次戳上睡著的那位暴躁老哥。
他煩躁又低沉的“嘖”了一聲,也睡不下去了,翻了個身平躺在沙發(fā)上,抬手將臉上蒙著的毯子一把扯了。
畢竟一家人嘛,就是要整整齊齊,臟辮紋身大花臂,情侶款,親密無間的象征。
甚至看起來應該也沒比她大多少,還是個少年社會哥。
他慢吞吞地抬起頭,漆黑的眼,眼型狹長稍揚,此時眼皮子耷拉著,散發(fā)著“老子不太耐煩”的氣場,
大概是剛剛平復了一下起床氣,倒也沒很暴躁的遷怒到林語驚,只擰著眉打了個哈欠,人站起來:“紋身?”
林語驚隨口應了一聲:“啊。”
從背面看兩條腿筆直,長得讓人想吹口哨,黑衣服壓得有些皺,邊緣塞在褲腰里,露出一段皮帶。
語氣似贊賞,似嘆息。
拖把一號二號三號再次被按了暫停鍵,機械地抬起頭。
林語驚覺得自己聲音挺小的,就是自言自語的音量,不過這屋子里一片安靜,居然顯得有點清晰,她說出口的下一秒就回過神來,對方轉身的瞬間已經(jīng)迅速反應,四目相對時甚至調整好了表情,眨巴著眼安靜又無辜的看著他,似乎還帶著小羞澀:“就紋在——”她頓了頓,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,“可以嗎?”
看見了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