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現如今,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 白季忠淡淡的說道。 周恒回來,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情。 “你說的沒錯。” 周怔臉上宛若籠罩一層冰霜,眸光冰冷,咬著牙憤怒的說道,周怔真的不甘心,為何周恒還能活下來。 次日。 周怔也來到了周恒的營帳。 “太子可真的是福大命大。” 周怔來到周恒面前,臉上掛著一抹笑容,語氣隨和的說道,聽不出高興,但也聽不出憤怒,仿佛倆人之間只是一個陌生人。 “多謝魯王關心,確實是福大命大,這一路可兇狠萬分,我想知道石寬偷襲的事情魯王可知道?” 周恒直接問了一句。 沒有任何的掩飾和猶豫,一句話宛如一柄利刃懸掛在周怔的頭頂上。 周怔眸光一凝,瞳孔微微放大,臉上神情稍微改變,笑容都有些僵硬起來。 石寬果然遇到了周恒。 “沒有。這定是污蔑,跟我周怔沒有任何的關系。” 周怔回了一句。 聽著周怔的話,周恒緩緩一笑“我也相信這件事情跟魯王沒有任何的關系,我希望以后魯王還是能把眼睛擦亮,用人還需要謹慎一些,莫要什么人都用。萬一惹出什么事情,給自己添麻煩就不好了。” 周恒在提醒周怔,但同時也仿佛是在警告周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