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 勢不可擋的劉燕飛
勢不可擋的劉燕飛 一盤棋局,兩壺好酒,三四位投契知己。 酒酣時落子,別有神韻。 這是京都內城,一些高官最喜做的文雅之事。 不過今日,牧云卻在后宮,與九州最有權力的男子,九州之主對弈了幾局。 這是其他高官所不敢想象的。 二人對弈,互有輸贏,不相伯仲,殺的是難解難分。 兩位親王觀棋不語,兩位皇子笑著支招,周圍宮女全被趕走,公公僅留一人侍候。 這皇宮的御花園,儼然變成了尋常的家庭聚會。 說笑玩鬧,看似溫馨愜意。 一直到正午,共下七局,牧云三勝四敗。 鳳九天笑的酣暢淋漓:“論棋藝,云弟不如我多矣!” 牧云搖頭苦笑:“太久沒下,棋藝生疏了,我們再來過。” 鳳九天拿手指點著牧云:“你呀,你呀,還是和之前一樣,不愿意認輸。” 說著,二人對視幾秒,同時露出緬懷的神色。 鳳九天放下手中棋子,抿了抿嘴唇:“三年前,九州與扶蘇國對決,咱倆各領一軍,你說要從東方水路走,在黃昏飯后突襲。” “我呢,覺得黎明前才是最好的時機,而且從西方的山上俯沖而下,一鼓作氣。” “咱倆各說各有理,都吵紅了臉,最后決定,各自執行自己的策略。” “那一次,我清楚的記得,是我錯了,山上的伏軍,就像一只只螞蟻,密密麻麻,漫山遍野,無窮無盡,很快就把我軍包圍了。” 說到這里,周圍的恭親王廉親王以及皇子們,都微微皺眉。 在內城,所有人都對鳳主當初被逼著參軍之事三緘其口,所以,他們都不知道鳳主經歷了什么。 現在看來,鳳主那時還真是岌岌可危,九死一生啊。 鳳九天呵呵一笑:“要不是云弟你偷偷分了一支軍隊支援我,可能,鳳九天早就死了。” “那次,你分了一支軍隊給我,結果就是,你的偷襲雖然成功,卻因為兵力不夠,無法形成真正的包圍,最后讓敵人的上將逃了。” “后來我問你,后不后悔分了一支軍隊救我,使你沒有立下大功,要知道,若你能成功擒下那位上將,必然能平步青云,從此不必在前線冒死拼命。” “那時你怎么說來的?” 牧云淡淡一笑:“不過一個上將而已,和兄弟沒法比。” 鳳九天端起身旁的酒杯一飲而盡,雙眸泛紅:“對,就是這句。” “你不知道的是,那晚,我躲在野外的墳地里偷偷哭了一宿,一個是為了跟我賣命的那些兄弟,一個是為了云弟你...。” 經鳳九天如此一說,恭親王等人對視一眼,終于明白,一直以來,鳳主對云帥的恩寵,為何如此無以復加。 只因,兩人是過命的交情,甚至,已經超出了對于皇權的渴望。 這時,鳳九天抬頭看著天空,嘴里呢喃道:“云弟,多想再和你縱橫沙場啊。” “人生在世,快意恩仇,沙場裹尸還,哈哈。” 牧云嘆了口氣:“不要再說這些話了,天下太平,人們才有好日子過。” “來,我們下棋,再下一局。” “哈哈,云弟說的對,再來一局。” 兩人再次擺開棋局,酣戰起來。 這次,牧云終于以一個“車”為代價,用炮轟掉了鳳九天的“王”,贏下第八局。 二人四對四平。 “哈哈哈...。” 鳳九天大笑著,將棋盤上的棋子一拂:“朕收回剛剛的話,論棋藝,朕與云弟不相伯仲。” “今天到此為止,云弟且留在宮中小住些時日吧,咱兄弟二人也好抵足談心,以消相思之 勢不可擋的劉燕飛 苦。” 牧云苦笑:“那可要對嫂子們說抱歉了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 “走,吃飯去。” 鳳九天一把拉過牧云,并肩而去。 之后的幾天,牧云便留在宮中,與鳳九天暢談古今中外之事,飲酒作樂,享受著只有九州之主才能享受到的樂趣。 而此時,在京都的百官群聊中,已然炸開了鍋。 云帥于金鑾殿中毆打各部大臣,并且視宰相管治于無物,用管治的話說,那就是若非他當時跑的快,也得挨揍。 一時之間,牧云被罵的狗血淋頭,儼然成了國賊。 不過,他們也就只能罵罵而已,誰也沒什么好辦法,只要九州之主不點頭,沒人,能動的了云帥。 如果他們看到牧云和鳳九天在后宮的情形,便會明白,鳳九天在世一天,便沒人能動的了牧云。 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,牧云吃過鳳九天的送別宴后,便出了紫禁城,回到內務府的青竹別院與玄鴿三人匯合。 “云帥,按照您的意思,機票已經訂好了,是下午一點的飛機。” 玄鴿恭敬說道。 牧云回道:“很好,收拾下行禮,時間差不多就出發。” “是!” 玄鴿點頭應下,旋即笑道:“要不要通知下您的那位小記者,這幾天她三番兩次的尋過來,有正門不走,偏偏喜歡翻墻。” “嘻嘻,要不是我和警衛們打過招呼,她都不知道被抓多少次了。” 牧云無奈的笑了笑:“算了,不麻煩她了,一會我留封信在這里就好。” “也好。” 玄鴿捉狹一笑,然后帶著韓振和野狼去收拾行禮了。 他們這幾天,可沒少買東西。 牧云見三人離去,略一思量,從一旁的書架上取出張信紙,抬筆寫起信來。 三分鐘,洋洋灑灑近千字便寫完了。 不過,牧云轉念一想,拿起那信紙微微用力,直接將其捏成紙屑。 隨后,他淡淡一笑,又取出一張,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便停了筆,放到桌上。 中午十一點半。 牧云帶著玄鴿三人從青竹別院出發,趕往機場。 整個內務府的人全都為牧云送別。 白夜還命人為牧云準備了許多的禮物,但都被其婉拒了。 “砰” 四人上了內務府的車,駛向機場。 而此時,躡手躡腳的李香君,剛剛偷溜到青竹別院。 她正探頭探腦的向院子里瞧,發現,原本放在那個窗戶后方的行禮箱不見了。 李香君內心一沉,急忙翻過墻,沖到青竹別院里。 只是,青竹別院早已人去樓空。 “混蛋,你就這么走了?” 淚水,模糊了雙眼,李香君不爭氣的哭出了聲。 “媽的,走了也不和老娘說一聲,嗚嗚嗚。” 就這樣,足足哭了十分鐘,她才擦了擦眼淚準備離去。 哪知,這時眼睛一掃,瞥到了不遠處桌子上被一把小巧金色匕首釘在桌子上的信紙。 憑感覺,這封信紙是給她的。 李香君走上前,看向信紙。 “有緣再見”四個大字映入眼簾。 “再見你個大頭鬼啊!” 李香君氣的嘔血,想一把撕碎那張該死的信紙,可是,把手伸過去后,卻又舍不得了,只好將匕首摘下,然后把那張信紙珍而重之的疊好,收進兜里。 轉身欲走,想想,又把那柄純金匕首也拾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