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飛盯著樓縈不說話。 樓縈訕笑:“飛飛,昨晚我喝的那瓶酒,真的后勁大,估計白斬雞又往里面下了東西。” “樓縈,酒只是萬揚給你一個去撲倒他的理由,他在試探你,你還真去了。”白飛飛看懂了萬揚的把戲,卻看不懂萬揚的用意。 別說只是果酒,就算遞給樓縈一瓶礦泉水,只要說這礦泉水醉人,樓縈都能有借口半夜爬床。 樓縈擺手:“我管他是試探我還是怎么我,反正我就是喝醉了,斷片了,愛咋滴咋滴。” 白飛飛豎起大拇指:“你是海王祖師爺。” 樓縈捧著臉說:“男女之間,也不一定非得是那種關(guān)系啊。” 白飛飛:“男女之間最深的感情,就是愛情。” “我沒那么高境界,我就是一俗人,庸俗的俗人。” 白飛飛嘆了一口氣,說:“隨你吧,對了,我得去辦一點私事,得離開一陣子,你就在帝京等我。” “不讓我跟你一起去嗎?”樓縈問:“什么事?連我都不能去。” 她與白飛飛之間,可沒有私事而言。 “以后再說吧。”白飛飛有難言之隱。 樓縈也沒逼問:“行,那有事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” “好!” “什么時候走?” “馬上。” “這么急?”樓縈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