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黃老咽了咽口水,下意識抻著脖子往門口探去,但外面并沒有人沖進來幫忙。槍聲,就是信號。“把人拖出去。”李秋水喊了一聲,門外很快進來兩人,將如死肥豬一樣的李銀水拖走了,只是,地上的血還來不及擦。“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?”李秋水把目光投向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黃老,一字一句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叫黃天生,對嗎?”“你認識我?”黃老,不,應(yīng)該是黃天生。“我不認識你,但你的名字我的確聽說過。”李秋水點了點頭,攙扶著老父親李文德坐下后,繼續(xù)道:“你的確是一名蠱師,不過,卻是一名被逐出,被唾棄的邪惡蠱師,學(xué)了一些皮毛后,又跑去南洋國招搖撞騙,利用巫蠱之術(shù)做交換,學(xué)習(xí)了南洋國的降頭術(shù)。”“坑了不少人,也害死了不少人。”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黃天生面色大變。他來天河李家有段日子了,也見過李秋水多次,見李秋水對自己的蠱蟲毫無辦法,甚至都未曾察覺,黃天生無比得意。誰知道,人家早就把自己查了一個底兒朝天。她是怎么知道的?她不就是一個女醫(yī)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