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墨大吃一驚。“大哥,別鬧啊”方墨連忙將‘蕓’王丟在了床上,視線還是忍不住第一時間落在了她臉上。不過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重新戴上了面具。其實帶著面具也好,剛好避免方墨知道她真實身份了。下一刻,他視線就落在了‘蕓’王胸口,剛才在儲藏室沒有仔細觀察。方墨這會才發現,‘蕓’王胸口的白裙碎了好幾塊,顯得有些狼狽。而且她的胳膊上,還有一絲細細的血痕正朝著外面冒血。傷口不大,但繼承了禪門醫術的方墨能夠一眼看出。擊中‘蕓’王的武器上肯定涂了毒,而且還是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。所以即便是這么長時間,一道貫穿傷也沒太多鮮血流淌出來。“原本的目標大概是她喉嚨吧?只是被她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。”方墨感慨一聲,手掌已經準備撕開‘蕓’王裙子了。這種時候得先看看她的傷勢情況,再做定奪。好在自從上次電梯和詩雨遇險之后,方墨就長記性了。身上一直隨時攜帶著銀針,不然這醫術不是白繼承了?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場面,方墨這輩子都不想碰到第二次。隨著方墨手掌緩緩落在女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