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方墨心跳都是慢了半拍,緊張兮兮的抬頭朝著寧月瀾看了一眼。咕嚕。喉結都是不自覺滾動了一下,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錯覺。剛才秦語嫣送自己圍巾的時候。方墨就有種不祥預感。這娘們送什么不好,偏偏送圍巾干嘛?關鍵問題是方墨現在還不能正面攤牌。只能虛與委蛇的逢場作戲。別忘了,前幾天寧月瀾在住院的時候百無聊賴,就在給某條狗織圍巾。當然寧月瀾沒某位境外組織的高層那么笨,還弄得自己一手傷。然而這并不是關鍵,重點在于……讓寧月瀾看到丈夫脖子上,多了一條其他女人純手工的杰作。而且她自己織的圍巾還沒有給某人送出去那一刻,她會作何感想?這他媽不就是赤裸裸的在挑釁她嗎?“別誤會,秦小姐就是為了感激我……”寧月瀾咬著銀牙盯著方墨,嘴唇抿成一條線,愣是憋不出一句話。要不是看到方墨身后還跟著秦語嫣,她真想踹這狗東西兩腳。不知道為什么,寧月瀾在見到秦語嫣那一刻,心中一下子就多了一陣危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