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大哥通融一下可好。” “這幾錠銀子就算我送幾位的吃酒錢,不用還了。” 說著,帝辛將手里的銀子往前又推了推。 “你有沒有辦法交代,關我們屁事?” 鞋拔子臉男子一臉的嘲諷之色,手中的匕首來回比劃著,似乎考慮在帝辛身上什么部位劃幾個口子。 其他三人看到帝辛這副不敢反抗的樣子,也轟然大笑了起來。 “對啊,你能不能交代,關我們屁事?” “哥兒幾個找你借錢是看得起你,別不識抬舉!” “識相就趕快將錢都交出來,哥幾個要開心了,說不準還能給你留一點當回家的路費。” “讀書人,再墨跡小心我們打斷你的手,讓你再也寫不了字。” “快點把錢袋交出來……” 你一言我一語,顯然是將帝辛看作了砧板上的咸魚,想怎么宰就怎么宰。 帝辛緊緊握住銀子,“色厲內荏”地說道:“你們別逼人太甚?” “逼你又怎么了?” 為首的鞋拔子臉男子向前一步,手中的匕首挽了一個刀花,鄙夷地說道:“怎么,你還想打我……啊……” 伴隨著一聲慘叫,他感覺一個堅硬的物體磕在了自己的額頭上。 倒抽了幾口冷氣后,鞋拔子臉男子下意識地用手摸向了額頭上被砸的地方。 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