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府。 書房。 “殿下,今日還是不見客嗎?” “不見!” 帝辛呵呵一笑,讓府上的下人繼續將謝絕見客的牌子掛在了門外。 一旁,曾弘深看著悠閑的帝辛,也跟著笑道:“殿下這番行為,可不知要讓多少人夜不能寐了!” 話雖這么說,但卻不見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體諒。 “沒事,若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,又怎么能做得了京官呢!” 帝辛亦是絲毫不在意,甚至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。 今天已經是朝會后的第三天了。 這三天,帝辛再沒有上過一次朝,也沒有去皇宮里的偏殿履行監國的職責。 甚至于,從那天朝會回來之后,他就在沒有出過一次門。 不止如此。 整個裕王府,除了每日要出去采買的奴仆之人,其他人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 而每一個想要進來拜見的人,都會被大門上掛著的牌子給攔回去。 甚至連他的岳丈王朋興和好兄弟趙襄齊這幾日都不能進府。 當然了,這兩人沒有進府,是帝辛不想讓他們在其他人眼中變得特殊,成為眾矢之的。 他這幾日,是故意熬那些官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