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擎和白雅做了筆錄后去鎮長的醫院。 白雅是醫生。 她幫顧凌擎消炎,上藥,綁上綁帶。 顧凌擎一眨不眨的看著她。 她很專注,視線都放在他的手臂上面,眉頭微微蹙起,水霧似乎在眼中流淌著。 “在想什么?”顧凌擎問道。 “好像你碰到我就沒有好事。上次車禍,這次又受傷。”白雅抱歉的說道。 “我怎么覺得碰到你都是好事呢,要不是你,讓人質安然無恙的任務不可能會成功。上次也是因為你,我可以以車禍為理由擋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顧凌擎寬慰道。 “那這次呢?” “這次是我喊你過來的,如果是我一個人過來,我也會上當,我也不知道那兩個女孩是假裝的,可能我早就死了,而不是受這么一點點的傷。”顧凌擎說道,握住了她的手。 &; 白雅心里一顫。 他的手心溫度太高了。 她想抽出來,他反而把她抱到了懷里,鉗制住了她。 “你放開我。”白雅別過臉,正眼不敢看她。 “我不想放。”顧凌擎沉沉的說道,目光灼灼的看著她。 白雅心跳快的不得了。 理智已經在動搖了。 顧凌擎是一個不錯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