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看到戒指,“那個,我們這樣,是不是太快了啊?” “我們從來就沒有離婚。”顧凌擎說道。 白雅:“……” 她的腦子里有些懵逼,語無倫次的說道:“沒離婚,你還準備消除了記憶,那我不是有重婚罪了嗎?我是說,你都不記得和我沒離婚。” “我在消除記憶之前,打個電話回去,就能注銷我們的結婚信息的,你不會犯重婚罪。”顧凌擎認真的解釋道。 白雅又覺得自己好好笑。 她又沒有重婚,擔心什么重婚罪。 她把戒指放在了口袋里。 顧凌擎擰起了眉頭,“你不戴嗎?” “你不是也沒有戴?”白雅反問道。 顧凌擎立馬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,白雅想了想,把戒指還給他。 顧凌擎心里咯噔了一下,眼神沉了下來。 “幫我戴。”白雅說道。 他又瞬間一掃眼中隱瞞,揚起了笑容,給她戴上。 白雅看著手上的戒指,在陽光下,反射著光芒。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“我學長說,我和你有兩個孩子,我能見見他們嗎?” “小延一直跟著養父養母生活,守守跟著媽,我打電話給媽,讓她帶著守守來。”顧凌擎說道。 “小延,是那個7周歲的孩子?為什么,跟著養父養母生活?”白雅不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