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辦酒?”徐成河問道。 白雅詫異的看向顧凌擎,“我們還沒有辦酒嗎?” 顧凌擎握住了她的手,緊緊的握在手心中,“辦酒之前我出事了,所以,只是領了結婚證,沒有辦酒,這次回去后,我準備好好的辦一場。” 白雅狐疑的看著他。 “怎么了?”顧凌擎不解的問道。 “我們孩子都那么大了,還沒有辦酒啊?” “之前,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孩子,我們的孩子被人帶走了,寄養在別人家里。”顧凌擎解釋道。 白雅想起來了,好像之前聽他說過,他們的大兒子跟著養父養母。 當時她還奇怪呢,他們的大兒子怎么會跟著養父養母,原來是被人抱走了,還好,已經找了回來。 飯在愉快的環境下結束。 第二天,白雅把徐長河帶到了診所,交代了一下。 她要離開了,以后這里交給徐長河。 有一個一直跟著她的助理很不舍,情緒也低落。 白雅中午請他們吃飯。 &p;一來是餞別,二來,是讓徐成河和他們熟悉一點。 “白醫生,你什么時候走啊?”一直跟著白雅的那個助理問道。 “明天。”白雅說道。 “這么快?”助理很震驚,可憐兮兮的看著白雅,很是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