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臉色發白,抱著兒子的手不由收緊了幾分。馬回來了,卻不見人,這人極有可能是出事兒了。她看著還在哭著叫哥哥的兒子,心想:難不成子安是預感到了是什么?所以才會如此反常喊這個哥哥哭個不停。其實,子安并沒有預感到什么,他只是做了個噩夢,夢見哥哥被人圍著打而已,被嚇醒后才叫著哥哥哭。“云管家你趕緊派人去子凌回家的必經之路尋找,問問城門口的官兵,可有見著子凌進城?還有讓人去鐵騎營問問子凌是什么時候走的?再問問近期子凌可與人有矛盾。這事兒,先不要讓老夫人知道。”沈婉看著云管家吩咐道。老太太年紀大了,身體一直都不好,受不得驚嚇,事情未確定在之前還是先不要讓她知道的好。馬回家了,顯然子凌是在回家的路上出事兒的。讓人去城門口問官兵,是為了知道人是在城內還是城外出的事兒,縮小范圍。若是找不到人,自然先得從與子凌有矛盾的人開始排查。“是,”云管家也來不及行禮了,忙出了秋實院兒,云管家一走,沈婉便心慌的坐在了凳子上。“夫人……”秋菊擔心的看著她。沈婉抬頭看著她道:“派人去把銘兒叫來。”“是,”秋菊絞著帕子出了門,去找了個小廝去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