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曲嫣到了新天地,隨便選了一家酒吧進去,順便把名字發給霍承澤。 霍承澤來得挺快,風塵仆仆,一臉疲憊。 “你怎么這么累的樣子?”曲嫣給他點了杯酒,問道。 “心累。”霍承澤只說了兩個字。 曲嫣非常理解的拍拍他的肩:“心累就對了,說明你很快就能真正做自己了。” 霍承澤聽得一知半解,但他也沒有多問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灌下去,他感覺到一絲放縱和自在的舒服。 “嫣嫣,我從沒想過,竟然有一天會和你坐在酒吧里對飲?!被舫袧捎行└锌氐?。 他原本一心想要哄她捐腎給曲梨梨。 但現在…… 他想做個人。 正常的人。 “澤哥,我們解除婚約吧。”曲嫣忽然說道。 霍承澤一愣:“怎么又提起這個了?” &p; “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可你一直不答應。我知道你為什么不答應。但現在,我覺得你應該會答應了?!?br/> 曲嫣舉杯,與他的酒杯輕輕一碰,“敬我們這一段已經沒有意義的婚約?!?br/> 霍承澤握著酒杯良久,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