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笑笑之后,慕淺的性格曾發(fā)生很大變化。 一個人,一旦再沒有什么好失去,世界就會變得很簡單。 因為一無所有,所以亦無所懼。 她仿佛從里到外地重新活了一遭,沒有不敢接近的人,沒有不敢查的案。 因為她的恐懼,留在了過去。 她唯一不敢面對的,就是已經不在人世的笑笑。 這一恐懼深埋于心,長久以來,不見天日。 直至霍靳西重新將這件事挖掘出來。 他是在逼她面對,也是在為她療傷。 對他來說,一定程度上,也許治愈了她,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治愈。 于是慕淺坦然接受了。 即便心頭千般內疚萬般忐忑,她還是來了。 可是看見墓碑上女兒的笑臉那一刻,她就知道,自己錯了。 她真的錯得很離譜—— 笑笑從小就那么乖,那么聽話懂事,她怎么可能會怪她這個媽媽呢? 哪怕她從來沒有好好照顧過她,哪怕她這么久沒有來看過她,笑笑還是不會怪她的。 慕淺蹲在笑笑的墓碑前,哭過之后,很快地就笑了起來。 她紅著眼睛,輕輕摸著笑笑的照片,只是微微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