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 邢道榮大喜,一邊抬手為龐統斟酒,一邊說道: “士元快快說來,吾洗耳恭聽!” “哈哈!” 龐統哈哈一笑,任憑邢道榮為自己斟酒,伸出手來,指著案幾上的酒水圖,笑道: “三年后,不止是南中,荊南亦有出兵之力矣!” “南中大軍,可以南蠻佐之,勿需太多本部兵馬,最多十萬足矣!” “如此這般,荊南便能領二十萬大軍,一萬以上可以一敵三十之精銳,可與任何敵人一決!” “嗯?” 邢道榮一愣,盯著案幾上的酒水圖看了一會,不解問道: “益州且不說,三年后,我軍或有與江東一決之力,但有曹操在長江以北虎視眈眈,真要和江東決戰乎?” 曹操的敵人雖多,但本身實力同樣冠絕天下,一旦讓他抓到機會,渡江而下,邢道榮可沒信心擋得住。 “非也!” 誰知,龐統卻擺手笑道: “三年后,荊南兵力雖強,卻也未必能勝過江東,又有曹操在北方窺視,與其決戰乃下下之策也!” “荊南本部二十萬兵馬,可以依據情況伺機而動,在統看來,屆時無非三種情況罷了!” “哪三種?” 邢道榮坐直身子,看向龐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