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些簡單易消化的飯菜,梁慕晴拎著去醫院。 才到醫院,就看到病房門前站著一個餐廳服務員,手里拎著兩個飯盒。 “你是?”梁慕晴皺眉問道,滿臉不解。 服務員禮貌地笑笑,“請問是梁慕晴小姐嗎?!?br/> “是我?!?br/> “你好,有客人在我餐廳訂了午餐,要求給您送過來?!?br/> 他說著已經把手里的飯盒遞了過來,出于禮貌,梁慕晴接過。 “請問是誰訂的?” 服務員沒有說,“如果沒有別的事,那我先走了?!?br/> 然后就朝著電梯走去,梁慕晴在身后叫他等等也沒聽見。 梁慕晴無法,只得拎著飯盒進去。 梁母還沒有醒,梁慕晴把兩份午餐都放在桌面上。 她有些納悶,把服務員送來的那份打開,里面是一份滑雞粥和一個湯。 湯底很濃郁,而且加了不少藥材,她嘗了一點,沒有加味精那些調料,應該是專門訂制的。 是誰? 她媽媽住院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,而且她離開四年,在帝都可以說沒幾個朋友了。 難道是錢揚? 不想打電話,于是她給錢揚發了一條信息。